没壳

其实我是一只肉丸子

白天,
是一个人的夜晚。
夜晚,
是没有人的夜晚。
孤独,
是一个人的热闹。
热闹,
是没有人的热闹。
我们,
是一个人的自己。
自己,
是没有我的自己。

装在瓶子里的大海

     从新疆千里迢迢过来的时候,朋友很认真的告诉我,带点海水回来,从小长到大还没见过海长啥样呢,哦,在电视上见过,但没真的看到过。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特像一大山沟沟里的娃,荣幸地被人邀请去城市做客,然后身后一帮子吸溜着鼻涕的娃儿对我说:兰儿,回来记得带点泥巴,俺们没吃过。咳咳,以上纯属想象。
      我在这儿呆了十几天,终于老爹带我下海游泳,结果台风玛莉亚携她家老小来沿海城市落脚,哼,就没游成,于是我就在海边用瓶子装了瓶海水,但回去后,我又怕它变质,毕竟我没那么快回去,于是又把它倒了,准备走之前再装一瓶。
      主要是我没泡过的海水,怎么能让他们拿到手呢,嘿嘿╯^╰

蛋饼屋4

      这天,呱子壳像往常一样经营着小店铺,怎知,对街吵了起来,围观的人群愈来愈多,爱凑热闹的呱子壳耐不住了,便跟过去看了看。
      谁知真的应了那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雯子和小鸡打了起来,.呱子壳三话都没说,撸起袖子就冲过去拉架。
      一阵“噼噼啪啪乒乒乓乓——”后。
     “救我~”不知是谁虚弱的喊出,小鸡和雯子停下手,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声音从何而来,最后人群中有人喊:“呀!呱老板!?”
      小鸡和雯子低头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呱子壳,然后面面相觑着透露出一个字:跑!
      于是本来是呱子壳去劝架小鸡和雯子,此刻变成了群众去劝架呱子壳了。
      小鸡:是你自己要拉架,不怪我俩!
      雯子:就是就是!
      呱子壳:毁了我英俊的容貌,还敢狡辩,看鞋!

死亡回忆录(二)

     “起床啦!懒猪姐姐!”奶兮兮的声音把林荇唤醒,“嗯~”林荇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看着自己五岁的萌妹,心里泛起丝丝暖意,昨晚的噩梦尽数抛向脑后。
      “芊芊,妈妈做好饭没啊?”“嗯,早就做好了,妈妈让我来叫你。”“OK。”
      “小荇,今天局里忙吗?”“嗯...就那样。”林荇扒拉着饭,含糊道。“晚上你爸爸的朋友来吃饭还有他儿子,你来吗?”“呼!吃饱了,妈我去上班了,芊芊拜拜~”“姐姐再见。”“你这孩子......”
       “赵队早。”“诶好,对了小林。”林荇把脚步顿住,“今天有个案子,你就别出现场了。”“这是...为什么?”林荇不解。“这位死者是你两年前死去的同学...的妹妹。”赵队流露出担心,毕竟那件事对林荇有一定的打击,“好我知道了,现场我会去。”林荇目光平静,没有什么情绪。“好吧...”
       “今天早上是死者的母亲先发现,据她说是推开房门有一股闷臭的气味,就看见死者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此外,没有任何强行进入的迹象,指纹有两对,分别是死者和她母亲的,初步判断,是自杀。”“也是自杀?”“是的。”
        “呵,奇了怪了,两年前哥哥自杀。两年后妹妹又自杀,这是个什么逻辑。”赵队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翻动着尸体,“咦?这是什么?”随着赵队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围了过去。
        “死亡回忆录?”有人念出声,还没来得及看到封面的林荇心脏瞬间漏了一拍,“什...什么?”林荇几乎是冲过去从赵队手中抢过,没错,这上面的诡异涂鸦没错,这确实是当年让沈言川自杀的罪魁祸首。可是,她不是卖给了收废纸的老奶奶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林荇?你没事儿吧”赵队走过去,“啊,我没事,”林荇反应过来“赵队,这个我可以带走吗?”“你在说什么?现场的证物是可以带走的吗?林荇,你脑细血管被蚊子叮了?”张警官好笑道,“哦对...”
         下班后,林荇没顾得上接老妈的催亲电话就直奔收废纸的地儿。
        “奶奶您好,您还记得我吗?”“嗯,我记得你。”奶奶把瞅了眼林荇继续织毛衣,“那奶奶,您还记不记得我上次来卖废纸的时候,里面那本册子?”“啥?”“就是您还说卖了很可惜的那本册子。”林荇双手绞着包,紧张地问道,“哦我想想...嗯...好像是被人被拿走了。”“谁?被谁?”“忘了,哎老了记性也差。”“好吧,谢谢奶奶。”
        究竟是谁拿走了?秘密就应该被深埋,林荇眸色暗了暗。
      

死亡回忆录(一)

      “姑娘,这本册子看着这么新,真的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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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家里温暖啊,连棉被闻着都是香的~”林荇刚回家,也不洗脸了,就躺倒在被窝里睡着了,“嗒-”灯被人关了,房间内瞬间笼罩着黑暗。
        灰色的砖瓦、灰色的建筑、灰色的花草...等等,我做梦呢,林荇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嘶---痛...”“你掐自己干嘛?”清脆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林荇转过头,发现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街巷。
       等林荇回头时,瞳孔蓦地放大了,眼前的画面哪还有刚才灰突突的半点影子:灰色的砖瓦早已变成青砖,花草树木一片春熙,男女老少牵着孩童到湖边捉小鱼,一阵阵的童声响起,可这稚嫩的声音此刻却刺激着她的耳膜,生疼。
       林荇捂着耳朵缓缓蹲下,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这是......”字从嘴里轻轻吐出,便晕了过去。
       地砖上刻着一行字:林荇,现在我走到了第七十四块砖上,剩下的愿望,你帮我。
      “呼---!”林荇猛地睁开双眼,坐起来摸索着去开灯,房间一亮,充斥着暖意,林荇微微发抖的身体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吃了几粒安眠药,拉上被子的时候,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沈言川,你都死了,也不放过我...”
        “嘟嘟——嘟嘟——”直到警笛声响起,这才把林荇的思绪拉扯回来,她盯着脚边已经逐渐冰凉的尸体,眼睛有些酸涩,但泪腺仿佛罢工似的,没有生产出泪水。
        “林荇?”“嗯,不过那个字念第四声。”“哦好,”掩去尴尬,年轻的警官又问“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死者...林荇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紊乱了,“嗯?”“是同学关系。”“死者既然是自杀,他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隐晦的话?”“没有,我们就玩了一个游戏。”“死亡回忆录。”“那是什么?”“......”
         床上沉睡的人儿边,是一片湿润的枕巾。

樱花記(八)

     “嗷呜~”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后,丸子坐起来,有些蒙圈地看着周遭,于是坐在床头用了几分钟来回忆。“丸子啊,你早上要吃什么?”友藏在洗手间忙乎,“嗯......”一声闷哼后,便再没了丸子的声儿。友藏无奈又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内心咏出一首俳句:经久未见小丸子,以为稳重成大器,不料依旧似从前,只是自己想太多,完。
      江流旅馆旁的小餐馆,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正立在柜台前点餐,他用着流利的中文,没有注意到别人投来的惊羡目光,“花轮,你不觉得那个外国人很帅而且还很眼熟吗?”小玉偏着头悄悄问道,“可能是坐飞机的时候看见的吧。”花轮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哦~”小玉相信了花轮的说辞,没有再说下去。
     “早啊花轮!早啊小玉!”丸子一脸兴奋,这可是在海南的第一天啊,一定要非常开心!“早啊小丸子。”“爷爷早安。”在听到‘小丸子’的时候,金发帅哥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他径直走到小丸子他们的餐桌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看着小丸子。
       “你是头猪吗?起的太晚了。”“哪有,我明明是在帮你们检查床的质量,然后看看明晚还能不能继续在这里住!”(也只有你睡懒觉还能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嗤...”有人笑了一声,丸子他们疑惑了,因为这个笑声既不是来自花轮也不是小玉更不是爷爷,那是......“不会有鬼吧~”丸子害怕道,“想太多,吃饭!”花轮眉毛一挑,继续剥虾。
        就在他们低头刨饭的时候,金发帅哥抬起头想继续盯着丸子,谁知,花轮随意一瞥,便撞见正在‘偷窥’的金发。
        看见他那一刻,花轮平日里风轻云淡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惊讶,“你是......”无声道出。
       “嘘~”金发把纤长的食指抵在薄唇上。花轮接收到后,抿了抿嘴。“花轮,你在干嘛呢?”丸子突然抬起头,一脸茫然。“噗嗤~”花轮低声笑出,“?”丸子更茫然了,只见花轮的一根手指朝着丸子伸去,丸子本能的躲闪,“别动。”花轮喑哑好听的声音从嘴里轻轻吐出,丸子便真的不动了。
        轻抚过嘴角,一粒米饭掉落下来。
      “哦呵呵呵呵......”丸子尴尬的笑着,花轮无奈笑着,脸上有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不远处的桌底,一只手悄悄握紧。

樱花記(七)

       “杠流旅馆?”丸子站在旅馆前用蹩脚的中文念道,“是江流啦!”小玉叹口气,“哦呵呵呵,差不多啦。”丸子挥挥手以掩饰尴尬。(明明差的多了)
“我们快进去吧,我早就订好了房间。”花轮催促道。“嗯!”
       “302...302...”丸子认真地找着自己的房间,“嘿嘿,丸子,我就在你旁边哦。”一张不正经的脸突然在丸子面前放大,丸子看到了花轮手中的房卡,号码是303。“你找到房间了吗?”丸子期待着,因为如果花轮找到了,那么她也就找到了。
“自己找。”花轮轻飘飘甩给她一句,“切,自己找就自己找,花轮真小气!”
       丸子从一楼找到了二楼,最后还是一位旅客好心告诉她在三楼二号房间,她才找到的。“唉,我怎么没有想到呢,302就在就在三楼啊!”丸子打开房门时嘟囔道(还不是你自己笨),“咔——”房门开了,丸子进去后把行李放下,就去窜小玉的门了。“小玉?你放好行李了吗?”“嗯放好了。”丸子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小玉井井有条的把衣物和零食分好类放在一旁,又想了想自己行李箱里乱糟糟的衣服鞋子,瞬间无地自容,原地画圈。
      “丸子,你在这儿吗?”啊,是爷爷。“爷爷,我在这儿呢!”友藏探入半个脑袋,“丸子,你觉得这儿怎么样啊?”“还可以呢!有电视还有空调。”“那你想爸爸妈妈了吗?”“嗯...过几天应该就会想了吧。”“那.......”“爷爷,你到底要说什么啊?”丸子疑惑道,“啊...其实没什么...就是...爷爷不放心你一个人睡...所以嘛......”“爷爷是要和我睡吗?”丸子看了看同样不解的小玉问道。“嗯...”友藏老脸一红,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吧。”~_~丸子腹语:我都多大了!爷爷怎么还要我跟他睡,哎,不能半夜看电视剧了(原来这才是你不情愿的原因)
       夜幕降临,星星藏进月亮的怀里,哼哧哼哧地呼呼大睡,风轻轻吹动窗边的落叶,一起一伏地在丸子沉思的内心泛起丝丝涟漪,唉,还有些凉意呢。
       那个英文名为‘丸子’的作者,画的明明是她和他放河灯的场景,他不会是......唉,怎么可能呢。

蛋饼屋3

这天,呱子壳把蛋饼屋关了准备出去转转,刚走到鸡村的奶粉厂就遇到了雯子和小鸡,呱子壳问:你们要去哪里玩?雯子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和小鸡准备去偷玉米吃。呱子壳想了想:把我也带上吧!
于是,三人又骑着小鸡的两辆破自行车踏上了偷玉米之路,并一去不复返。
“快跑啊!小鸡!”雯子一边慌乱的叫着小鸡一边颤巍巍地骑着自行车,“快快快,把玉米放进我的衣服里!”小鸡英勇的献出她的外套。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呱子壳骑着一辆车,并抱着一堆玉米,雯子也骑着车,小鸡跑在后面一直找准机会跳上来,但又不敢。因为...后面,“那几个死丫头哟!掰了我的玉米就跑喽!”粗吼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虽然最后烤玉米也没吃成,但那日小鸡无私献衣的精神真感人。(只不过现在小鸡还在骂呱子壳她们呢,诉说自己是如何傻,把那么好看的衣服拿来装玉米)